让岑牧心里安定许多。
院门没关,房门也没关,好像有些异常。
岑牧心里突然有一丝不安的预感,他甚至不敢先用感知场探索,抬脚走进卧室,地上一片狼藉,不安的预感有几分被确定的迹象,他张目四望,却见凌叮枯坐在床上,而床另一边的地板躺着一个女人,不知生死,看模样是唐馨。
“嗙”的一声无声的巨响,如鸣丧钟,岑牧心中巨震,一个他极不愿意相信的结局,似乎发生了!
这时,凌叮转过脸,满脸泪痕,她说道:“岑哥哥,我……我做了一件坏事!”
岑牧大骇,追问道:“什么事?”
“我……我不小心,失手把唐馨给打死了!”
“啊?!”尽管岑牧已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当他听到这个消息,依然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事情已发展到如此毫无退路的地步,没有结局会比这结局更严重!更让人痛苦!!
岑牧快步上前,伸手探到唐馨的脖颈间,触感微凉,脉搏特征已然消失。
岑牧顿时手脚冰凉,一股莫名的伤感夹杂着无穷无尽的愤懑涌上心头,然后,是痛!胸口疼得厉害!肚子一抽一抽,抽得内脏一阵阵巨疼,不得不含住胸,平缓呼吸,让迸发的血脉流淌得稍稍平缓一些。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