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给他留了一份薄面,他要再强行追究责任,只会自取其辱。
岑牧看到吧台角落蹲了只狗,耷拉着长长的舌头,盯着刀尖上的肉块,哈喇子流出来,是只杂毛鬣狗,荒原野狗。
岑牧手腕一抖,肉块划出一道轻巧的抛物线,落在鬣狗前面。
它凑上来,闻了闻,一口吞了下去。
秃鹫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毕竟是他身上的一块肉,惹得其他人发出一阵嘲笑的声音。
热闹看完了,冲突被控制在比较小的范围内,看情形,秃鹫只能独自把苦果吞下去,谁让他多嘴得罪了自己惹不起的人呐!
这热闹说刺激,也不刺激,但是精彩是有的,持刀男子显露的一手控刀之术,足够把整个酒吧屠杀殆尽,没有一个人挡得住他,好在他并不嗜杀,这结局已经不错了,比起很多动不动就暴起团战的情况要好很多,倒是把调酒师惊了一身汗。
酒吧的人渐渐收回视线,压低声音聊些什么,看脸色恐怕在揣摩这五个人的来历。
云戚朗声道:“来点酒肉,要好的!”
“好嘞!”
这种酒吧经营多元化,管酒管饭,你要有钱,还可以买到露营的装备。
很快,服务员端来一碟面包片,一盘刚出锅的炒肉,一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