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就不怕我举报你?!”
岑牧笑道:“圣教这么多敌人了,还在乎多我一个?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你会干吗?!”
特瑞莎郑重说道:“不想让我举报你,就给我老实一点,今天你说的一切,我就当没有听见,你最好不要随便和其他人讲,这是最严重的异端思想,被宗教裁判所知晓,哪怕你藏到天涯海角,他们也会把你杀掉!切记!切记!!”
岑牧笑道:“你难道不知道药物是最愚昧最无效的控制手段吗?!这个世界上最难控制的就是思想!既然你有这样的觉悟,为什么还要毅然投入圣教的怀抱?助纣为虐?”
特瑞莎深深看他一眼,没有回答。
岑牧接着说道:“看来圣教高层对于这些现象已经有所察觉,只可惜他们找不到解决办法,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对自己动刀的勇气和智慧!”
特瑞莎依旧沉默以对,看来她铁了心,不想和他再讨论这个话题。
两人沿着山路继续往前走,走了几公里,岑牧察觉到诡异的气氛,一路上太安静了,没有任何路匪的痕迹,就连林中鸟兽都蛰伏起来。
岑牧走到她身前,半蹲下来,说道:“来!上我背!”
特瑞莎愕然,问道:“怎么了?”
“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