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坐在场地边上,饶有兴致地看他表演。
没等岑牧开口,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发声问道:“岑先生,听说这只手套是岑先生做出来的?”
这是一个带着陷阱的问题。
一个小胡子男人眼中精光一闪,走上前一步,此人不是狗爷又是谁,几个月不见,狗爷圆润了不少,脸上的痞气和精明消褪了,现在整个人带着一些书生气质,乍一看,还真难让人联系到他以前的模样,看来他高升了。
狗爷插言道:“我记得岑先生是这么跟我说,你说,只要给你一个实验室,你随时可以做一只来。”
岑牧点点头。
中年男子忽然激动说道:“你撒谎!制作这件装备的人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师,你怎敢冒名顶替?!”
岑牧笑道:“我又没说是做我的,我点头承认的是刚才狗爷的话,先生,你带着挑毛病的心态来谈生意,这合适吗?”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不置评论。
岑牧问道:“先生怎么称呼?”
“我叫蓝正廷。”只报了一个名字,并没有过多的介绍,看来在没有获得他认可之前,蓝正廷不想和自己多交流,也不想给他套近乎的机会。
看起来,这会是一场严峻的考验。
岑牧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