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对于凌叮和唐馨来说,也是难熬的一夜,她们几乎没有睡,兴奋得睡不着觉,两人叽叽喳喳聊了一夜,直到凌晨时分,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结果,没眯一会儿,就接到了岑牧的电话,疲惫的身体被注入一剂兴奋剂,立刻精神抖擞。
凌叮负责把他接进来,唐馨则开始了一天的日常,她儿子醒了,醒得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不知道是因为被两人吵醒,还是冥冥之间感觉到今天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
这小家伙素来醒得早,很难安稳睡到上午八九点,一般都是六点多天刚蒙蒙亮时,就醒了,也不哭,就在床上躺着,左踢踢,右拱拱,呀呀说个不停,自得其乐。
这情况曾经一度困扰唐馨,一个人实在扛不住他的折腾,小家伙睡的时候,她还没睡;而当她睡意正浓的时候,这小家伙醒了,你如果不看着他,他能翻到床下去。
有一次,唐馨实在扛不住了,昏睡过去,睡了几十分钟,不知怎的,潜意识总感觉到不对劲,醒来一看,看到这小家伙就坐在床边,背对着地板,冲着她傻笑,把她吓了一身冷汗,那时候,小家伙才三个月大,要从床上摔下来,出了什么差子,她也就生无可恋了。
唐馨刚用热毛巾给小家伙擦了一遍身体,换上一块尿布,就听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