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也从没怪过父亲,她也在不能和小时候一样面对他了。
就在严格打算站成一尊石像时,玄关的大门又打开了,母亲右肩挎包,左手提着一袋子菜,走了进来。
“喲,你们父女两就这样迎接我的啊?臭臭,还不快来帮你妈把才拎回厨房,你爸刚下飞机,让他休息会儿。”
严格立马走到严妈妈面前,结果她手中的东西,嘴里嘟囔着:“妈,都说了别喊我小名嘛,大不了你喊我格格也行啊。”
“好好好,格格,我们家严格格能不能屈尊帮你妈洗洗菜呢?”说着,严妈妈放下挎包,挤上围裙,边收拾着厨房,边冲着客厅喊,“老严,要不你回房间睡会儿,沙发上容易落枕。”
往常都是家里的阿姨做了饭就走,严格也是很少吃到严妈妈的手艺,尤其是对于十年后的严格来说。
这一顿晚饭,严格吃得又急又多,最后都是挺着肚子上楼的。她知道,父母估计要聊好一会儿,所以也不打扰,乖乖地回房间看书去了。
虽然她做题目不行,但是多看两遍书还是可以的,积少成多,等智商点点满,厚积薄发,亮瞎一片。
因为晚上吃多了,严格跑了几趟厕所,后来也睡不着,就打开房门,蹲在门口,偷听父母的谈话。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