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进医院了,还想跑,我让你跑!”说着,就挥着棍子打了下来。
李想立马躲在一旁拎着水果的酆荀后面,他可不能让严姐姐被误伤,某个皮糙肉厚的他正好当墙来躲。
一直没说话的酆荀,换上一张笑脸,劝道:“李老爷子,别动怒,我们有话先回病房说吧,这大庭广众的,你也放不开手脚。”
“疯狗!你这个叛徒!你就想看我爷爷收拾我,你个坏蛋!”李想尖叫,转眼变成哭包脸,抱着严格“呜呜呜”的哭了起来:“他们都是坏人,呜呜呜……”
现场闹成一团,后面的几位也纷纷开口劝。
严格无语地拖着半抱着自己假哭的李想,后面跟着一大票人,找到了李想的病房。
病房里,坐着一个黑发少年,正在削苹果。少年上半身的肩膀,有别于他同龄人的宽厚,等他转过身来,竟然是方程。
方程把头发染回去了。
李想进来的时候,看都不看一旁的方程,捂着脸扑到床上,等躺好,又把整张脸盖住,一副与世隔绝我不想和你们说话的样子。
方程站起来,把位置让给李老爷子,默默地把垃圾桶放到一边,然后去洗了个手,继续削苹果。
严格几人和李想家人做了自我介绍,然后询问李想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