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严格走。
“你还有什么事吗?”她声音淡淡的。
酆荀从背后抱住严格,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撒娇般的喃呢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这么久,但是我的忍耐程度越来越低了,这次,连一礼拜也忍不了。”
“你好好站起来说话。”严格皱眉。
同样的方法,却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酆荀叹气,拉着她的手狂奔,“我带你去个地方!”
站在跆拳道馆门口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道馆金色的招牌旁边挂着大大小小奖状奖牌奖章。
酆荀和门口的小哥点点头,打了声招呼,牵着严格走上台阶,往里面带。
他租了一套干净的跆拳道服给严格,把她推到更衣间,说:“换上,我去隔壁间换,等会儿我们过几招。”
女生穿着白色跆拳道服,衣领处镶着黑边,她重新扎高头发,绕成一圈,盘在脑后。
酆荀走在前面,他没有穿鞋,光着脚,先走进训练场,和旁边的工作人员说了点什么,然后才走了进去。
严格跟在后面,也没穿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脚掌与木质地板的接触感,真令她怀念。她上辈子是从四岁开始学跆拳道,到了初三,因为学业才慢慢放弃。到了大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