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课老师也只是多看了他一两眼。
严格走到他位置上,轻轻叫唤:“酆荀……酆荀?”
酆荀抬起头,迷蒙地睁开眼,看了严格一眼。
这一眼,让严格立马察觉不对劲!
酆荀整张脸通红一片,额头上冒着冷汗。
严格抬手摸了下他的额头,不出所料,果然烧了!
严格说:“酆荀,我们去医院。”说完,不等他回复,立马拉过他的胳膊,搭过自己脖子,打算架着他出教室。
酆荀有些烧糊涂了,仍由严格动作,然而毕竟是个一八零的男生,严格细胳膊细腿的,艰难地支撑着酆荀全身的重量。
她左右看了下,教室里人都走光了。都怪自己,要什么面子,避什么嫌!如果自己早点和酆荀说话,说不定就能早点发现他的不对劲,自己还看了一早上他的背影,以为他趴着不过是心情不好,哪想到,是生病了!
严格咬着牙,自己走得踉踉跄跄,却竭尽所能地扶稳酆荀。
下楼梯的过程漫长而可怕,每一步,严格必须时时刻刻计算着四只脚落地的位置,稍微有些不注意,两个人就可能一起滚下楼梯。
墨菲定律,总是会在糟糕的时候,实现糟糕的猜想。
眼看着还有四级台阶就能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