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总真是健忘呐,又忘记我曾说过什么了?我们非亲非故的,似乎没有什么可谈的,如果是公事,等我上班再说。”口气那个冷。
覃岩也料到他不会待见自己,厚着脸皮说,“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小舅舅用餐了,外婆……”
他突然把视线转向庄明月,一脸诚恳地说:“我没想到,可心会那么突然地离开我,她走了后我真的是很想她,我每晚的梦里面都是她,我好后悔没有早点给她一个婚礼,让她真真正正的属于我,外婆,能不能让我去可心的房间拿点属于她的东西,也好有个念想。”
此话一出,满屋人的神情都变了变,都没想到他会冒出这样一番话来。
可心经常来宁宅,有时一住就是好几天,属于她的房间一直保持着原样,每天都有人定时清理,但是除了宁邵匡,一般没人进去。
毕竟人都走了,进去一趟也是触情生情,她的遗物也全成了宝贝,没人会乱动。
让覃岩翻她的屋子,感情上似乎有点难以接受。
可是,他是可心的老公,这个要求也合情合理。
庄明月沉吟着,覃岩和可心虽然没办仪式,到底已经是夫妻,他想拿点可心的东西作为纪念也不为过。
何况这几天她也看过新闻,覃岩连女人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