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她立刻吐了出来。
又酸又咸,她瞅着那盘快见底的鱼香肉丝,心底实在同情某人的舌头。
*
书房里,宁立实看着宁邵匡坐下,没有说话,默默地拿出那份报告单递过去。
宁邵匡莫名其妙地接在手中,瞅了几眼,神情微微一敛。
“老四,这份结果是医生今天刚给我的。”宁立实看着他的表情,很直接地说:“医生说,小岩这个病,可能熬不了两年,而且他这个肿瘤的部位发展下去,压迫到神经,后期可能会失明或者瘫痪,这比让他坐牢还要惨,你大姐就这么一个儿子,一天都没有疼爱过,他现在只有两年的命了,老四呐,我看你和他的恩怨不如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
陆家一家三口的命呢。
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这不可能。”宁邵匡冷冷将那份报告单放回茶几上,哪有这么巧,这边让覃岩坐牢,他那边就正好查出脑癌,“爸,你放心,现在医学这么昌明,他这个病,我给他治。”
看见儿子还这么犟,宁立实有点不开心了,他以为宁邵匡所纠结的就是覃岩绑架了顾昕漾,如今顾昕漾也没事,覃岩又是自家人,何必死缠着不放呢。
“老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