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房里,两人都没说话,几乎可以听见点滴打进血管的声音。
没过一会,覃岩果然觉得不舒服了,心底一阵恶心,而且越来越厉害,他忍不住睁开眼,看着头顶的输液瓶。
这是什么药?他住了几天医院,从来没出现过这种状况。
宁邵匡看着他的表情,嘴角一扯,淡声问:“怎么了?要我帮你叫医生?”
“这是什么药?”覃岩一下子想明白了,他就说嘛,宁邵匡哪会这么好心。
“放心,不是毒药。”宁邵匡轻描淡写地说:“听说你脑子里长了个肿瘤,我问过医生了,这病可大可小,趁着发现得早趁早治了,免得你外公担心,这药,是替你治病的。”
治肿瘤的药,还能是什么?
覃岩手臂一伸,就准备扯掉手背上的输液管,可是宁邵匡比他的速度更快,高大的身子一俯,按住了他的胳膊。
“覃岩,你想干什么?”
“谢谢小舅舅的关心,这药让我很不舒服。”覃岩咬牙,一字一句地说着,又想去扯药管。
宁邵匡的手象铁钳一样,紧紧卡着他的胳膊,覃岩只有一只手可以活动,在他的钳制下,实在是挣脱不开。
“不舒服才对,良药苦口才利于病,覃岩,你没听见医生的话吗?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