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说,这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强加干涉,也没有兴趣说服你。”
“至于你母亲的病情,那你自己的问题,你想怎么决定,都与我们旁人无关。”
“好吧。”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耀华只能嚯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扫视了屋内的祖孙二人一眼之后,转身朝着大门外走去,丝毫犹疑之色都没有,显然内心确实是相当的失望。
“爷爷,真的就让他这样走了吗?”
望着李耀华渐渐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轻鸿有些担忧的询问。
“不然呢?”
朱扁鹊饮了一杯谷雨茶,不紧不慢反问:“没听人家把我们的祝由阴阳术贬得一文不值吗?”
“既然道不同不相为谋,那他的去留,于你我而言,又有什么要紧的?”
“话虽如此,只是……”
说到这里轻鸿话锋一转,沉声道:“听他方才的描述,很明显李耀华的母亲就是撞邪了,如果我们不出手的话,那他母亲可能没有多少时日了。”
“见死不救似乎不太符合我们祝由门人的宗旨吧?”
“放心吧。”
见轻鸿一脸严肃的样子,那言行之间居然颇具一丝祝由小天师的风范了,当即伸手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