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诈,跟着朱辉飞就下去了。
楼梯很长,一眼望不到边。言不器和朱辉飞是最后两个进去的人,在他们进去之后,入口就被封上了,楼梯两边的墙壁上亮起了昏暗的灯光勉强照亮了脚下的路。
反抗军的基地和地下铁路、城市排水系统连到了一起,巨大的地下水道还未干涸,这座巨大的工程直到现在还在发挥着作用,这让言不器不得不感叹当初这工程的质量指标真是没得说。
随着大部队一起走过水道旁边的检修通道,爬上已经停用的巨大排水管,穿越隐秘角落里暗藏的小缝隙……当言不器爬上一个三米多高的石台后,他终于看见了除了他们这支队伍以外的反抗军战士。
两个带着防毒面具,大大呼吸腮活像猪鼻子的反抗军战士谨慎的端着抢对准道路后方,在看见朱辉飞后,两个反抗军战士抬手敬了一个不怎么标准的军礼,防毒面具里面传来因为面具阻隔而显得有些低沉的声音:“欢迎回来,朱少校。”
“辛苦了,再坚持一会儿就换班。”朱辉飞很有大佬样子的拍了拍两个战士的肩膀,领着左顾右盼,刘姥姥初进大观园的言不器走了。
言不器头一次见到反抗军的营地,对什么都很是好奇,什么都想看看。
防空洞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