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仇啊,打成这样。”耿国华站在办公桌前面,两手背在背后,支在桌面上,看着两边分别站着如同楚河汉界般分明的两个小团体。
“报告长官,李勇力、李勇武、李勇强三人试图在耶稣拆卸自己机械手臂涂抹润滑油,没有战斗力的时候攻击耶稣,按照反抗军条令,严禁以任何方式对友军造成生理上的伤害,违者要根据对友军的伤害进行惩处。我和朱少校看到了他们三个试图伤害耶稣,于是就对这三个违反了条令的家伙进行了惩戒。”言不器双脚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背后,左手握住右手手腕,目视前方,不卑不亢的说道。
“哦?”耿国华挑了挑眉毛,看向三胞胎,“李勇力,你说说,言不器中尉说的是真的吗?”
“他说谎!他说谎!他是故意打我们的!我们根本就什么都没做!”李勇力一听耿国华问他,立刻开始诉苦,又是伸脸又是伸腿伸胳膊的,“上校,您看看我这脸,您再看看我这胳膊,我这腿,您看看这伤啊,他们都下了死手啊!”
“是啊是啊,上校,我这胳膊都被他们给打断了,你说我这手以后要是废了怎么办!”老二李勇武也诉苦道。
言不器哼了一声,道:“李勇力上士,请你再说一遍,你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