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具体怎么实施,你自己看着办,就这样。”
门口站着的朱辉飞和言不器对视了一眼,齐齐敲响了房门。
“谁?”周美琪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美琪姐,是我,朱辉飞,我和老言过来和你商量商量。”朱辉飞说。
“进来吧。”周美琪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浓浓的疲惫之色。
两人推开房门走进去,只见周美琪站在一块大屏幕前,腰背有些佝偻。
“美琪姐,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听见你这里面有其他人的声音。”朱辉飞问。
周美琪呼出一口浊气,道:“北京方面和我进行了连线,上面下了死命令,要求我们必须救出特派员孙道明,可是我们已经伤亡了二百多名兄弟,剩下的战斗力不超过四百人,就算我们再发动一次进攻,也不可能攻下来啊。”
言不器低头沉思。大规模的作战是不行的,只有依靠小股部队进行渗透作战了,人数不能太多,并且装备必须精良,哪怕是他们三人小组目前的装备也不够用。
“小言,你学过特种战术,说说看,我们要怎样才能解决进入‘圣子’基地这件事。”周美琪说。
言不器抬起头:
“只能依靠小股部队作战,并且要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