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走,现在这还算是好的。”朱辉飞伸着脑袋,看着窗外的景色说到。
“我们的脑袋上面现在就是街道,等一下你会发现,你都不知道哪里是地面了。”耶稣说道。
“好的先生们,我们现在不是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了,你们谁能告诉我,那个根本识别不出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言不器目光摄人的盯着显示屏里那个只显露出一点身躯的不知材质的物体。
“装甲车的数据库根本识别不出来,耶稣,你的数据库也没法识别出那东西是什么吗?”言不器问。
“是的,我的数据库里没有这种东西的数据,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耶稣也挺直身子,做出了戒备的姿态。
“伙计们,”朱辉飞的脑袋从后面伸过来,看着显示屏,小小的眼睛眯缝着,“我觉得那东西是个……人。”
“人?”
言不器和耶稣齐齐伸头看向显示屏上那缓缓漂浮的黑色物体,觉得有些眼熟。
“那是一件风衣吗?”言不器皱了皱脸。
“不,应该是一件斗篷。”朱辉飞说道,“杏林社同款侠医斗篷,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家伙的存在时间可能比你还要早,老言。”
“你为什么这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