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押着陈温伟的肩膀,把他拖下了卡车。陈温伟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老头,他的嘴角挂着邪笑,眼睛里带着不屑,眉目中透露着一股疯狂的气息。
面具男引导着众人走上运输机,对着空空如也的机舱说:“这架运输机是临时调度过来的运输机,机场原本是用来装货物的,所以没有任何座椅,我们必须把自己用安全带捆在机舱壁上,希望你们到时候不要晕机,顺便提醒一下,我们到时候是要跳伞下去的。”
“这么可怕?我不会跳伞怎么办啊?”有人举起手问道。
“谁都有第一次。背上伞包降落到一定高度之后就打开伞,左右两个控制杆控制降落伞的方向,你要是不会,那就摔死你。”
“哇,这么不近人情的吗?!”
“以前都给你们上过跳伞课,理论知识你们也都学了,别告诉我你们都是一群什么都不会的小白,什么都不会的人,只能被我们淘汰。”
“队长,你也太不讲情面了吧?你忍心看着你的小弟挂掉吗?”
“别说了,自己备好伞包,找个地方拴着吧。我告诉你,那些伞兵第一次跳伞不敢跳下去的时候,都是教官在后面一脚踹下去的,我相信你肯定也不想被队长一脚踹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