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机器人的字典里是没有“辛苦”这两个字的。
背着简易背囊,耶稣脚下生风,跑的飞快,一转眼的功夫,它就只剩下了一个小小的背影。
言不器和朱辉飞、zt负责一个山头,耶稣一个人就可以负责一个山头,行动力是别人的四倍。
就这样,朱辉飞干活的时候还在划水。
这不,他从地上找到了一只蚱蜢,于是找准机会,双手一合,蚱蜢就像是掉进了五指山的孙猴子,再也蹦跶不起来,乖乖的被朱辉飞捏在两根手指中间。
“扭掉头就可以吃了,蛋白质是牛肉的六倍。”朱辉飞手里捏着蚱蜢对言不器和朱辉飞说。
“什么?蛋白质是牛肉的六倍?你丫的开玩笑呢?怎么可能会有牛肉的六倍?告诉我,谁给你说的这只蚱蜢的蛋白质是牛肉的六倍的?你把那人告诉我。”言不器从朱辉飞手中拿过那只蚱蜢,将它竖在眼前,瞪着眼睛问朱辉飞。
朱辉飞被言不器的眼神吓得什么话都不敢说,大粗脖子都缩回去了。
“是贝爷。”zt在这个时候就充当了朱辉飞的翻译,代替朱辉飞对言不器做出了解释。
“贝爷?”言不器看着朱辉飞。
“昂。”朱辉飞应了一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