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一红,赶紧从耶稣怀里跳了下来。
讲道理,这姑娘毕竟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了那么多年,枪也没在少打,枪声也不少听见,言不器只是拿了一把老式的李恩菲尔德步枪打鸟,不可能就这样把她吓住了。
朱辉飞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笑容有些尴尬。
“那个早啊耶稣,早啊,明月。那个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等会儿。”耶稣一把抓住了朱辉飞的胳膊,朱辉飞试着挣脱了几下,却没挣开。
耶稣的机械臂哪有那么容易挣开……
“说,你看见什么了。”
“没看见,我啥都没看见……真的,啥都没看见。”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啊?说,你看见什么了?”
朱辉飞一看浑水摸鱼算是不可能了,干脆把事情挑明了。他梗着脖子说道:“我看见你们两个在走廊里公然抱在一起撒狗粮了!哼,恋爱的酸臭味!”
“那是明月被言不器的枪声吓到了。”耶稣解释道。
朱辉飞脸上露出不爽的表情,似乎很不满意耶稣在他都看到了的时刻还要狡辩。
“你可得了吧,大家都在这末日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一声枪声就能吓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