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下巴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就像一只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兔子。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我说,你不是大姨妈来了吧?”
言不器点了点王珍珍的肩膀,歪着脑袋看着自己这个短发,乍一看像个男孩子的大姨子,免不了要打趣她几句。
“管你什么事啊?”王珍珍低着脑袋,没好气的说。
“不想搭理我啊?那行,那我继续去前面坐着去。”言不器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等等!”
王珍珍叫住了言不器:“坐这儿。”
言不器扭过头,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你说让我坐下来我就坐下来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让你坐下来,坐我旁边!”王珍珍抬起头,瞪着言不器。
言不器缩了缩脑袋,被王珍珍突然发出的雌虎之威吓住了。
“坐就坐嘛,干嘛要这么凶啊,母老虎。”
他一边说着,却还是坐到了王珍珍身边:“说吧,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
王珍珍又一次把下巴放在膝盖上:“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你和我妹妹恋爱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言不器耸耸肩:“说来惭愧,我们两个是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