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着头,言不器和朱辉飞从后门离开了装甲车,留下王珍珍一个人在装甲车里直跳脚:“言不器,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有本事别走啊喂!”
言不器只留给她一句随空气飘来的话:“呵,愚蠢的女人。”
朱辉飞看着这两个互怼的家伙,嘬了嘬牙花子,道:“我说老言,你们俩这不是擦出了什么爱情火花吧?这么喜欢怼,互不相让啊。”
言不器瞪大了眼睛看着朱辉飞:“我说胖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两个之间擦出爱情火花了?!你怎么会这么认为?我可能看上她吗?她一个男人婆……老子是有女朋友的人!”
“然而你女朋友是她妹妹,并且女朋友还死了,”朱辉飞说,“都说姐妹花姐妹花,你既然对他妹妹产生好感的,也很有可能在妹妹死后,转而将这种感情安在姐姐身上。”
“况且不是还有一句老话说:”
“打是亲,骂是爱,又亲又爱,拿脚踹。”
朱辉飞一本正经的说着。
言不器看到朱辉飞一本正经的样子,呵笑了一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踹在朱辉飞的屁股上!
“啊!”
被言不器大力一脚的朱辉飞直接撞上了前面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