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受伤的手上,却被突然出现的手臂挡开了。
季壑单手扶住依旧昏迷的孙洁,目光冷冽地看着柳琴,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你敢动一下试试?”
语气寒冷地吓人。
时小颐知道他是阻止柳琴,自己的后背却下意识颤了一下。
这是时小颐第一次看见季壑生气,无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都有很大的冲击力。
时小颐:“……”
有气势,可怕,千万不能惹。
时小颐默默下结论。
柳琴先是被震得收了手,继而怒目而视:“你为了时小颐说我?”
柳琴的话语中既没有考虑时小颐和季壑的关系,甚至潜意识里就没有认为时小颐可以和自己相提并论。
季壑面无表情。
柳琴仿佛想起什么,突然笑了笑,嘴角上扬,面露嘲讽和敌意。
“呵,如果你知道,你这么捧着护着的人,是个只会抄袭的人,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时小颐脑中被这句话激了一下,不知为何,一个难以言喻的猜测瞬间浮现在了时小颐心头,她的手指轻颤了一下。
如果,做这一切的人是柳琴,似乎很多事情的逻辑都通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