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
曾敏行一惊,见父亲叔叔都齐刷刷看向自己,犹豫了片刻,还是道:“祖母、父亲、三叔,此等大事,咱们……还是应该问问表弟的意思吧。”
“便是问了又如何,”曾敏言不屑道,“难道表弟还能反对太后的决定不成。”
“不,”曾敬明白过来了小儿子的意思,“你是说……顾外甥并不想,”将手指朝天上指了指,“忠于那位?”
曾守怔了怔:“他不忠于那位,难不成要投靠晋王。”说未说完,众人都意识到顾昭和晋王一系非同寻常的关系,齐齐沉默。
曾敏行见父亲的脸色不好,只得硬着头皮道:“这也只是我的一个想头,如今局势这般混乱,谁知道表弟是怎么想的。九娘进宫,做皇后的毕竟是曾氏女。”
既是曾氏女,此举能不能拉拢到顾昭还要两说呢,更不用说顾昭会不会为了母族投向当今。
片刻的静默后,老夫人疲惫地挥了挥手:“写信罢。”
当晚,一封信便从衮国公府寄出,送到了荆湖路。
曾家收到顾昭回信的时候,已经是十日之后了。曾敬当然没傻到自己写信给顾昭,曾敏行一直以来都在和顾昭通信,两人聊些书画之道,写的不过是家常琐事。
如今的这封回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