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好。”便将话题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
接着,她装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四周,神色稍显犹疑地道,“大伯母,怎的不见宛娘?”
赵氏眼神暗了暗,她已经派了一拨人出去打听了,也不知宛娘俩口子在路上出了何事,到现在都没个人影。
她心里虽有担忧,面上却端的一副四平八稳的模样,“宛娘俩口子,想必是路上遇事耽搁了,一会儿就能到了。”
就在她俩一来一往间,从屏风的另一侧传来了谢袭厚重而低沉的嗓音。
“是安娘来了吗?来,快出来见见各位叔叔伯伯!”
这话音刚落,谢安娘便觉有一股强烈的视线,似是一支利箭,恨不得将她射穿。
她凭着直觉追望过去,触不及防的,便对上了赵氏那双载满狂风暴雨的锐利双眸。
谢安娘怔了怔,她不懂,为何赵氏对她的偏见那么深。从她记事起,尽管赵氏在人前对她和蔼亲切,可赵氏留给她的印象,却只是冷漠,森然。
她知道,赵氏是不喜她的,不喜她深得大伯父的喜欢,不喜她与宛娘走得太近,甚至不喜她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这种不喜,随着她的长大,愈发明显。
待她想要确认赵氏眼中的寒意,再次对上的,却只是赵氏无波无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