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你刚才答应得太突然了,你可有考虑过后果?”
对于晏祁要去哪儿,她并没有追根问底,孩子大了,总是要有自己的空间,只是,刚才晏祁的举动太过冒失,她必须得说说。
“自是考虑过。”晏祁哪会不知他娘的顾虑,无非就是担心他到时候病情发作,可逃避并不是解决的办法。该面对的总该面对。
况且,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晓,他有把握,这回清醒的时间只会更长,不会更短。
面对一脸淡定的晏祁,步湘汌只觉得自己快要不淡定了,便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自己有分寸便好!”
这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蹦的,到底是和谁学的!
真是越长大越高冷,还能不能愉快地交流了!再和他谈下去,她就不只是翻白眼了,恐怕得口吐白沫了,气得!
“不用担心。”这语气依然平平淡淡,可仔细一听,不难察觉其中的温情,便如那冷凝的冰层下,缓缓流淌的水流,带着一股淡淡的暖意。
闻言,步湘汌明显的怔了一下,接着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她没听错吧?!她那万年冰山脸的儿子,刚刚貌似是在安慰她?
为了证实自己不是在做梦,步湘汌忙喊住走在外面回廊上的高大身影:“十一,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