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些乌七八糟的糟心事便可。
只是这婚姻大事,到底是一辈子的事,她虽要求不高,可也不意味着就能随随便便答应,便认真的道:“伯母,您误会了,我并没有嫌弃的意思,只是今日这事实在是突兀,我一时也没有个头绪,若是可以,可否容我再想想。”
不可否认,对于步湘汌所说的那些话,她是有点动心的,可姑娘家该有的矜持还是得有的,而且她也确实需要好好想想。
步湘汌见状,也不再步步紧逼,逼紧了可能会适得其反,松弛有度才是王道,便宽声道:“不急,是该好好想想,伯母等你音讯便是。”
而回到谢府的谢安娘,经过反复思量后,终究是差人送去了口信。
她想着,这女子终归是要有个栖身之所,嫁谁不是嫁,既是如此,不若选个自己喜欢的环境,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也好。
“小姐?”云珰见谢安娘望着那小黑芽发呆,不由担心,小姐这是怎么了?自从寺中回来后,便常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事情做到一半便老走神。
“怎么了?”回过神的谢安娘,见云珰来了,不由问道。
因着担心下人弄不清这些花草的习性,这花房向来是她自己动手打理的,倒也乐在其中,从来不让旁人帮忙,因而这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