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听见响动头给没抬,只是那个含着笑道:“茶正好泡好,能给公子解解酒。”
裴棠过去坐下,他并未饮酒,可嫣姬这样说必然有她自己的说辞,他也不着急问,反而平静的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嫣姬稍稍的侧过脸,巧笑倩兮着问:“如何?”
同文书院的那次斗茶,裴棠一举出名,时常会有人来跟他切磋茶道。“好茶。”裴棠道。
嫣姬笑了笑,“怕还是差了些,不能真替公子解酒。”
裴棠半垂着眼帘,目光落在茶水中,没有出声。室内熏着淡淡的香,叫人心情舒和。这嫣姬有许多地方和白蘅如出一辙,又有更多的地方不一样。白蘅淡然,不像嫣姬,总是说话就带了三分笑。裴棠忽而抬起眸去看嫣姬,似乎要将此人看透了。他分明已经能断定了她并不是白蘅,为什么拿一支祈福舞会激得沈栖认定了她就是白蘅?何况这熏香……
裴棠吸了一口静静品味分辨着里面的配料,此香偏冷,当初白蘅也偏爱这一类的熏香,为此他不由要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人。
嫣姬诧异,捏着纱巾的手在脸颊上轻轻抚摸而过,“难道嫣姬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裴棠歉然一笑,摇着头。
嫣姬这才释然,提起茶壶重新给他斟满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