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裴娆开口道:“咱们往后见到这位栖表姐,能绕道就绕道,免得不小心开罪了她,还不知会有什么下场。”
沈栖被她这样一嘲,想忍又不想忍,刚想要讥嘲着反驳两句,可转念一想,这样的人头脑简单,半点不识人心,自己跟她再多说话都是无济于事。何况,她现在早就将她受伤的事都归咎到了自己身上,若要是将来脸上都半点痕迹,只怕是要时时将自己拿出来怨恨一番,两人的这点仇怨怕是没这么好解。
当沈栖还在为着这个事情思绪扯动的时候,裴娆却迈近了一步,压着声音古怪笑了几声,“真没想到你平时戏做得这么好,为了嫁进来能忍这么久的时间。”
沈栖一听这话就不对劲,仔细一思量,这不就表明了裴娆已经知晓自己和裴棠的那些事,难道……沈氏已经将这些统统都告诉了裴娆?她心中略一动,再去往那两人看过去,却见她们已经转了身离开了。
忽然,裴娆停滞了脚步,侧过脸露出了些微笑意:“薛姐姐明日就成亲了。”
去了横波馆,裴棠早已经在书房,与平日并无二样。若不是辜悦如说了他回过书院,沈栖这会也不会看出,不由心中默道,这人可真是做什么都不动声色。心思一转,又觉得这人实在是可恶,半点口风都没露,显是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