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这才心生报复。
正当坚持不下时候,外头走来了一拨人,裴昭头一个进了里头,满身都是少年意气锋芒,“祖母!您快看看是谁来了!”
老夫人眯着眼看了外头,等看清也忍不住又惊又喜了起来,“是绥丫头?”
沈栖瞧见外头站了个玫瑰红折枝花并蒂莲窄袖掐腰夹袄、水红色湘绣果纹银镧边挑线裙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跟自己差不离。应着老夫人的问话迈了步子进了堂中,凑到了跟前亲热的喊了一声:“老夫人,绥儿好想你。”
老夫人喜不自禁,拉着她看了一圈,问前问后问着,反而将之前一直冷落的人薛家那两个彻底忽视了。薛老夫人摆着姿态没理由跟一个岁数小的搭话,可薛年玉却笑了开口:“这位妹妹是从哪儿来的,生都这样花容月貌,气度不凡。”
那少女转过头冲着薛年玉打量了两眼,“老夫人这有客人,绥儿想先去瞧瞧兰姐姐。”这一番话没有半点要应承薛年玉的意思,仿佛薛年玉之前的搭话只能引起她打量一下。
沈栖正坐在薛年玉的身边,瞧见她给在膝盖上的双手在暗暗揪着帕子。
老夫人满口答应,这少女转身过去拉了沈栖的手,“这位是栖妹妹吧,你带我一块去兰姐姐那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