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可跟火势反方向的是一面墙,根本没另外的通道。
沈栖被满屋子的浓烟呛得喘不过气,猛的咳嗽了不已。而奉灯也早就瘫在了地上,吓的不能动弹。
木头被炙烤中噼里啪啦的作响,隐约间,好像有人在外头唤了一声什么。可沈栖这边根本没听清楚,奉灯又在那抽抽噎噎的哭。“轰”的一声,屋门终于不堪炙烧穿了一块,外头的火势轰然朝着屋中侵入了一分。
火势起得又快又急,裴棠晚间睡不着就曾在这院外站了一会,这才离开没多久还未回到他那住处就发现了火光。他心道不妙,立即赶过来的时候竟没发现一个人院中的丫鬟婆子。也委实是火势又快又急,那些看护也都是在他后头才赶到的。
裴棠心内如焚,那屋前有一面半丈宽的火墙,熊熊火势下根本没发靠近,也没法看清里头是什么情况,他接连唤了几声都没回应。
“三少爷……怎么办?火根本灭不住!”已经有人陆续朝着火墙在那淋水,可看不见半点成效。
裴棠直直的盯着前头,火光映在发白的面上,一声不吭。他陡然解下身上的银狐皮的鹤氅浸入其中一人提着的水桶中,等沾满了水在披了上身。
几个有眼力的早就看出了裴棠的意图,忙拦着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