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
楚氏面上青一阵红一阵,哪里听出这话中的嘲讽。可赵王是谁!是极有可能将来的皇帝!楚氏不敢多想,瑟然一抖,对着沈氏也只好低声软气道:“这也不是府中的事情。是……是安绥郡主伤了那位薛侧妃的脸。”
沈氏闻言也皱紧了眉头,过了许久还是没肯帮着楚氏应下这事情,“这二人都不是我镇国公府的人,弟妹叫我怎么好去管这个。”
楚氏暗中咬了咬牙,她这大嫂暗中的意思还不就是没权不肯办事。
那丫鬟是得了蒋氏的命令来请人过去的,这会越发着急了起来,带了几丝哭腔道:“夫人,这可怎么办才好。”
楚氏没法子,沈氏不肯出头也只好自己先过去,可这事她委实处置不得,只好让人再去通知老夫人。
沈氏坐在床边上假模假样的心疼裴井兰,又朝着沈栖问了两句,直至听见楚氏说要去请老夫人,才慢腾腾的占了起来,说要一块去。楚氏知道她是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也不计较,两人一块去了。
屋中也一下子清净了不少,忽然,昏睡着的裴井兰缓缓的睁开了眼,虚弱的开口道:“栖栖,过会肯定会有人叫你过去,你照实说你的那些事行了。”
沈栖先是惊讶,半点没想到原来裴井兰早已经醒了,还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