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口的男子分明就是裴井兰的那三弟裴棠。
贺惜兰仔细想了想这一通事,更加是笃定了自己着了旁人的道,立即了道:“侯爷!刚才那人群中有个定是跟他们串谋的!方才就不应当将这边的人都打发走!要抓起来好好问个究竟!”
陆颂清这垂下视线,时隔良久之后才将目光重新落在了贺惜兰的身上,“是吗?”
贺惜兰心中一惊,哪里知道陆颂清会用这样冷淡的口气跟自己说话,可眼下的情况也由不得自己不承认,信誓旦旦了道:“侯爷相信妾身,何况刚才……那他们一道的人竟还要污蔑妾身。妾身的胎一向是侯爷特地去请了宫中御医每隔一个月来调理的,若妾身真要没有,也不可能瞒的到现在!”
陆颂清没说话,只是目光如水一样晃荡、显得犹疑不决。他的那几个同僚早前看形势严重又是他的家务事,不好过问,早一步就离开了。过了一阵,陆颂清才道:“什么事都等回府了再说。”他忽然狠狠的抽了一鞭,策着马从贺惜兰身边扬尘而过去了。而之前的还光艳动人的贺惜兰一瞬间好像失色了不少。
沈栖站在窗边吃过糕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瞧着陆颂清离开的背影,意犹未尽道:“戏也瞧完了,不过真要是她下毒害的二姐,光是这样也太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