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中女官就趾高气昂的到处炫耀,这么一拖,岂不是又要被她得意一年!
紧接着,沈氏愈发痛心疾首了起来,“这些不过都是小事情,倒是你那妹妹,娘如今是越发管不住了。”
裴昭佯装不知问了起来:“怎么?妹妹又惹了娘了?”
“哼”,沈氏愁苦着脸,“这要是真是惹了我倒不用叫我这样烦心了。”之前裴娆已经亲自过来将祠堂冲撞新人的事给告诉了她,沈氏也没想她竟然挑在那时候做这些小动作。她昨日刚听闻这事情就疑心,却没想到还真是自己这个女儿所为,如今老夫人派了身边最得力的婆子在查,她就是想要出力气也没法子。这样想着更是心急如焚了起来。
裴昭赶紧劝了两句,然而最后也道:“妹妹也是太任性了,这样的性子嫁入宋府也不是好事。”他跟宋景元此人接触过,并不是个稳妥可靠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就这阵子,又跟随意楼的风尘女厮混在了一处。
沈氏叹着气,“我如今也只盼着她早些出嫁,顺顺当当的出嫁,再怎么这门亲事是她自己选的。”
此话一出,裴昭倒是不好再继续说那事情了,默了言。
裴棠回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沈栖留了灯,可人早就已经钻了被窝,听见动静也只是转着身往外半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