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舞摊开了手,表示自己认输,从顾靖风的身上下来后,又为他将一旁小火炉上烧的滚开的热水倒了一杯给他。
“川贝母苦,虽然放了冰糖,可味道一定不好,你喝点水压一压,离初二也没几天了,等上了路长途奔波的,再不好,可就完了,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都怪你!”
“无妨,我身子骨好着呢,没几天就好了,出发前,我一定让自己健健康康的。”顾靖风知道沈轻舞在担心自己的身子,遂笑道。
“你刚才不是问,为什么这满后宫的妃嫔都宁愿把那皇位交给了翟羿也不愿意交给陈国太后吗,这里头当真有个秘辛,只是这秘辛陈国的百姓却不知道。”
“是什么?”
想是为了转移沈轻舞的注意力,顾靖风拉着沈轻舞的手,浅声着与之道,沈轻舞耐不住自己八卦的性子,一下来了精神,小脸飞扬着。
“翟羿他并不喜欢女子,不能说不喜欢,是身子碰不得女人,一碰满身会长疹子,当初他请过温夙来为自己诊治,温夙也没法子,只说这是一种怪病,起源于什么,寻不到原因,这就是为什么前皇后与几位后妃愿意把皇位交到他手上的原因,也是为什么,他虽爱游戏人间,却风评极好的原因,翟羿将先皇遗子带在自己身边亲自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