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阎罗,让跪着的三个大汉现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都是吃屎的,都这样了还能让人给跑了,我在那花船上等了一整天,回头你们就这样告诉我,人跑了,跑了,都出了湖到了江里,你们也能够让人跑啦,饭桶,养你们有什么用,现在人都跑了,你们还跪在我面前干什么,怎么不自己找个地方死了算了,瞧着让人碍眼。”
顾靖风生辰,等了许久机会想要逃离南陲的洛漓总算找到了机会,瞒过了一众人,洛漓混在前来送礼的使节一路跟到了南陲,随后打算绑了沈轻舞卖到南洋去,让她终生为妓,让顾靖风这辈子都找不到她。
只要一想起当初自己脸上的那个伤痛,以及现下这脸上尚存着不曾消散的抓痕,洛漓对沈轻舞的恨,便无以复加,想弄死她的心,一日比之一日的膨胀到恨不得爆炸。
这个女人竟然还生下了顾靖风的孩子,她想嫁给顾靖风不能如愿,可这个女人,却一直都那么轻而易举的获得着顾靖风的心,她不甘心。
“主子,那婆娘那么奸诈,我们不会水才会让她逃脱的,请主子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命拽在洛漓手中的三个汉子,现下跪着身子半是愤恨,半是哀求的认错着。
“失败了一次,往后你们就是想再见到沈轻舞都不容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