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只是毕竟已经过了一百五十多年,从前生生经历过这场大灾难的人早就不存在,连火山都修衍生息,土地树木亦重新成长,要在那些连绵着的山体之中寻找爆炸点,也是一番大工程,还不能带着太多人,让人起了疑心,早做了防备,这番说来,当真并不是说找就能够轻轻松松找到的。
六月的天,孩子的脸,前头尚骄阳似火,暑气打头,后头便已经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着暴雨如注,沈轻舞坐在帐中翻着手中的画本,却听得一阵一阵淅淅莎莎的声音,雨便已经打在了大帐之上,被烈日靠的炙热的大地又为这一场突然而至的雨,浇的淋漓,雨水伴着一阵阵热浪扑面而来。沈轻舞放下了手中的本子,只将那支开的窗户赶紧的合上系好,免得再把帐子里头再打湿了。
刚刚将帐子旁的窗户带子系好,外头的门帘便已经让人打开,回来的是被已经淋得浑身湿透的顾靖风,现下帽檐上一直的在滴着水,整个人这般湿淋淋的立在大杖之中,瞧着竟有些狼狈。
这半个月,大周屯兵不动,南陲亦是只守不攻,双方好像只是互不搭界的各守着自己脚下的那一亩三分地一般,而顾靖风却在这半个月内,带着人在那几座大山里头早出晚归,一直在寻找着关于县志上所记载的那个火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