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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皮上动动的话谁不能说,光说无能就有用的话,早干嘛去了,夫人会被抓走了吗,当务之急,是先把夫人救出来!走,现在就带着人,去贞松崖救夫人!”听着影卫将昨夜所发生事尽数的禀告,顾靖风只觉得一股怒火在胸膛之中不尽的翻滚着,像是形成了一股巨大的火球一般,本只紧绷着的脸,现下变得扭曲,随时随地的像是会暴怒的一只雄狮一般。,
将身旁的人一阵怒骂之后,顾靖风挥舞着手中的长鞭,鞭打着身下的马儿,一路飞奔着朝着贞松崖而去,心中总是惴惴不安着……
“啪啪……”两记脆脆的巴掌声在这空寂的屋内响彻着,现下,失血过多的沈轻舞整个人显得无尽的狼狈,手臂上的伤已经在自己收口之中有让人无情的割开,耳边被巴掌声打的一阵的嗡鸣作响,眼前模糊成一片。
“贱人,你胆子倒是挺大,还敢跟着顾靖风到南陲来,正好,省得我去找你那么麻烦,今儿个,我就活剐了你。”
现下的洛漓稍显着狼狈,可气势却丝毫不减,漫天的怒火之下,手上的力气更是用下去十分,看着如破衣败絮一般反绑着跌坐在地的沈轻舞,洛漓昂着高傲的下巴,只觉得还不够。
“毁了我的幸福,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的家园,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