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位宁远将军,所以,正巧,有这么一桩事儿,就把皇上的心结给解了,您瞧,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猴崽子,那我要是不问,你是不是还等着让我巴巴的去感谢你家将军的大恩大德呢,你和你家将军可真是穿的一条裤子,油嘴滑舌的,跟着你家将军学的越发的坏了。”
沈轻舞见王安在旁躬身作揖的样子,只把手里头早就准备的两锭银子放到了王安的手里“给你的,让你跑前跑后的忙活,这个算是跑路费,辛苦你了。”
“还有就是,这件事情咱们在面子上照旧那样抹平了,素歌那儿不论什么都不能露了一点口风,咱们就当没这事情发生,我瞧着江诸虽然没有秦池那么活络,可心思却十分的好,昨天还让人亲自送来了脂花手膏给素歌,是个有心人。”
王安听后不住的点了点头“是,夫人放心,这个我晓得,府里上下除了将军与夫人,也就只有小的知道,决不让素歌姑娘难看。”
自那之后,日子照样如常的过着,时不时的,秦池与江诸会来邀请了素歌与素心一同出去逛逛街,看看戏,偶尔的会带着他们去京郊看看景,那槐花胡同口的房子里已经住了新的人家进去,里头的一对老夫妇儿子杀了怀远将军的事情传的人尽皆知,素歌自然也是知道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