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是和亲的,那事儿早晚都是要做的。
她总是嘻嘻哈哈对闻溪说想去冷宫过悠闲小日子,这话三分真,另七分却是想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身份被拆穿。深宫女人多,熬着熬着,就能熬到旁人都把她给忘了。深宫也像牢笼,可以将她锁在其中,一辈子出不去。
她不想出去,她怕遇到以前认识的人,即使可能性极小。
深宫就算是牢笼,也是保护她的牢笼。若是她被指婚给旁人,总免不得各种应酬,见外人。更何况她是真的不想嫁给湛王。
只要一想到湛王的名号,她就要想到幼时被年长的婆子揪着耳朵训话——“连这点活儿都干不好,落在湛王的手里敲断了胳膊腿儿煮熟喂狼的命!”
尤其是真的见过段无错之后,青雁更是避他如瘟神。她尤其不敢看段无错的眼睛,总觉得他那双总是含着笑的眼睛能将人一眼看透。也不知道为什么,望着段无错的那双眼睛,青雁就会觉得心虚,总觉得早晚会被他识破身份。
若识破了身份,她死了不要紧,可不能因为自己的蠢笨连累花朝公主。
青雁悄悄吸了口气,为自己壮壮胆。
不就是勾引?她能成的。
来羿国的路上,她偷偷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