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会帮她说话,没想到,她也觉得,文人的脑细胞和灵感都是无穷的,随便写一写就能过关,乐呵呵地跟导演保证没问题。
    所以,世人普遍对写手有一种什么样可怕的误解?
    各种题材信手拈来,像自来水一样拧开了就能哗哗放水?
    可怕的一天两集的进度条,像一把铡刀悬挂在黄露明脑壳上,吃不好,睡不好,想剧情想得脑袋要爆炸,她开始像狗汤圆一样狂掉头发。
    黄露明简直要写出神经病。这天晚上,实在忍受不了的她爬上唯一的窗台,手指扒窗,希望有个天神路过把她解救出去才好。
    “我——想——回——家!想吃——红——烧——肉!”木窗里的黄露明发出绝望的呐喊。
    然后一只带着香味的手就突然捂住了她的嘴。
    陈桦凭空出现在了房间里,松开她以后用手指比了一个嘘声的动作,一边神神秘秘地拿出一个小瓦罐,他摇头感叹:“导演太狠了,栏杆上撒玻璃碴……差点中了招。”
    黄露明瞪大了眼睛,用手背揉了揉,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陈桦认识她这么久第一次看见这么脆弱的表情,还有点吃惊,“我知道你见到活人很激动,但是来的是小爷我没错,快点反应过来好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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