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这个暗无天日的小屋子里已是一天一夜的时间了,没吃没喝的,她已焦虑到快到发疯的边际了,却依然不见有人前来,哪怕是审判一下也好。
当时那人明确地说过只要她远远地逃离这个城市,那一切事情都与她无关了。可为什么到了半路又有人挟持了她?
陈医生百思不得其解,但她最怕的就是事情暴露了,而被另一个事主追杀而来,一想到这她就心神不定的,更加害怕自己的家人已遭不测的。
惶惶地静等了两日,陈医生已快到绝望的境界时,忽闻门外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刹那间,她只觉心头一紧,跟着就‘砰砰’地跳个不停的。
人果然不能做亏心事的,不然天没空来收你,也定会派人来惩治你的,只是看时间的迟早罢了。
陈医生只感叹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快到她还没作出适应就被人五花大绑而来了。
一阵清脆的开锁声,刺耳地传入陈医生的耳膜里,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才见那扇门缓缓地从外打开来。
顿时一股迫人的冷然气势扑面而来,陈医生不由自主地咽下口唾液,身子已然微微发抖的了。
她只是一名医生,若不是受人胁迫,就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会作出这些违心的事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