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觉得陈屠户就很好,他做了许多年屠户,猪羊牛都杀过。”
“本官听说,你与那陈屠户是邻居?”
林芳洲一愣,“嘿嘿,嘿嘿嘿嘿……”
县令冷冷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与他是邻居,有此等好事,必定变着法揽到他头上。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太爷,陈屠户名声很好,刀工也好,而且这次的老虎是他抓到的,这等好事,也理应是他的。”
“话虽不错,可他毕竟只是个屠户,哪里杀过老虎?”
“那老虎又没有长八个犄角六条腿,和猪牛羊想来是差不多的,陈屠户怎么就不能杀了?”
“你这是歪理。”县令摇了摇头,却终究没说什么。
……
陈屠户抬着老虎回来时,听说县太爷委任他在全城老百姓面前解虎,一时又荣幸又激动,又紧张又不安。
林芳洲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陈大哥,趁此机会好好露脸,往后你就是永州第一刀了。”
“好兄弟,我知这事定是你从中周全,哥哥我客套话就不说了,有空去家里喝酒。”
“好说好说……我嫂子妇道人家,脸薄,给你打下手没问题吗?”
“她是人多了就扭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