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嫂子买些绸缎裁衣裳?”
王大刀摇头道,“大郎,有人告你杀人。”
“啊?怎么可能?!”
“我知你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杨太爷让我来提你,你还是去衙门里解释一下吧。”
“哦,好。”林芳洲让傅小七先关了店回家,她跟着王大刀去趟衙门。她一开始想得简单,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她又没杀人又没犯法,那杨仲德还能把她怎样?
走进衙门,到了公堂之上,两边都摆开了,地上跪着一个人,那人林芳洲认识,是个比她还无赖的无赖,因长了一脑袋癞子,外号便唤作“冯癞子”。
这冯癞子坏得冒油,没干过好事,父母给他买了个姑娘做媳妇,他天天把媳妇打得鬼哭狼嚎遍体鳞伤,后来那小娘子被他给活活打死了。他已经把他亲爹气死了,家里还有个瞎老娘。
林芳洲很讨厌冯癞子,从来不同他说话。
那杨仲德把惊堂木重重一拍,道:“大胆刁民,还不跪下!”
林芳洲噗通跪下,问道,“不知大人找小人所为何事?”
杨仲德指指林芳洲,问那冯癞子:“是他吗?”
冯癞子道:“就是他!我亲眼所见!他夜半三更闯进我家中行窃,被我娘发现,就……就……就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