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也没有这样说过。”
玄空尊者一时气结,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事已至此,我只想你给我和众弟子一个交代。孟阳已死,我若不让他在九泉之下安心,我还怎么做天玄山的掌门,怎么做这些弟子的师傅?”
“事已至此,我也希望给大家一个交代。还是那句话,萌萌年幼,性子虽然冲动,可品性善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伤害他人。玄空尊者口口声声让我给天玄门一个交代,那么……“裴清眸光微凌,“玄空尊者是不是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早就听闻天玄门弟子作风不端,为所欲为。当时事发,在场的只有孟阳与裴萌,你我二人都没看清事情经过,只知道裴萌杀了孟阳。但如果……是孟阳先出手,而我萌萌只是自我保护呢?如果是这样,这又怎么说?”
“玄空尊者不查清起因经过,却带着一众弟子来我这里讨人,我不得不怀疑玄空尊者的用心了。”
裴清目光如炬,咄咄逼人,他语调浅淡,却将所有矛头都对准了玄空尊者,对准了天玄门一干弟子。
玄空尊者早知道裴清会不认账,哪会想到他真的会不顾及自己身份地位,颠倒黑白!
玄空尊者气极,他双拳头紧握:“裴清,你身为浮玉仙尊,却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