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块石板上洗衣裳,季成靠在离她几步远的树旁定定地看着她。她蹲着身子露出白皙纤弱的颈子,几丝碎发从额前垂下,随着她的动作跟着荡来荡去。这个时候的水清凉,等天冷了还是换他来吧,他粗皮厚肉什么都不怕。
下午太阳不那么晒,起了阵风,季成踩着凳子捡开得好的合欢花摘了放进篮子里。春福已经将枕头拆了,把枕套洗了这会儿刚好干了,填上合欢花正好。夕阳余韵尚在,撒在菜地里青菜的绿叶上,折射出丝丝淡黄光线。小鸡仔和小狗在里面闹腾,尚小的它们还能和睦相处。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上山了,露水打湿了衣摆,让春福惊讶地是现在的季成时不时的会对她做出亲昵举动,晚上拉着她的手入睡,此时更是牵着她像怕她走丢一般。
时间尚早,两个人往林子深处走了走摘了满满一筐子,季成不解:“你摘这么多做什么,又吃不完,是要拿去卖吗?过两天镇上有集市,我拿过去。”
春福摇摇头:“我有别的用处,我们以后经常来山上来,凉快又有很多好东西。”她刚才看见野葡萄腾了等九十月份紫黑的野葡萄一串一串的,也是个讨喜的零嘴小食。
季成凡事都由着她,只要她高兴就成,他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我打算忙完地里的活去镇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