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生嫂坐在一旁依旧忙活手里的活,春福叫她来做什么,又为什么教给这些人赚钱的手艺她半点都不放在心上。她可不像村里那些个人,眼睛长在别人身上,天天都不歇口气地盯着,说些东家长西家短的话儿,只要别人不惹她,她也不会难为别人。
要说裴潜来村里的时候,李秀娥正坐在自己门口和绣花唠嗑,村里鲜少能见到这么华贵的马车,所有人都看着那辆马车一直往村尾走,她倒是想看看去,可绣花拉着她念家里的那本经,让她不好脱身。
没多久有看热闹的跑回来,大着嗓门喊:“这季成在外成天做什么呢?我瞧着这位公子生得俊朗不凡,在季成不在的时候去找他娘子,也不怕人说闲话。”
当即有人接话:“这避嫌就要大白天的来,谁的眼睛都能看得见,要是到了大晚上那可真是越描越黑,说不清了。对了,我前些天进城,看到春福在粮油店旁边的糕点铺子里,和那位小姐说得很是热闹,完全不像是帮工。我问了旁边的人才知道……你们猜怎么着?”
“快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这季成两口子藏得可真深,我打听了才知道,那糕点铺子的糕点全是春福做得,那女掌柜只是卖一卖现成货罢了。我还听说有旁得铺子的掌柜开出高价要挖春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