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那么大,也总是有人幸福和有人不幸正在一起发生。
当周楚涵和佳音享受着新婚甜蜜和幸福的时候,丽豪大厦,凌赤琰已经喝醉了。地上好几个空酒瓶,桌子上还有喝了一半的香槟。
凌赤琰抱着母亲的相片,看着母亲永远都是平静无波的眼神,他眼底的情绪是复杂的,更是充满恨意的跟母亲说道:“你赢了,你终于赢了。你说,我和我父亲一样,自私,自负,自利,注定会以失败收场,注定喜欢的女人不会喜欢自己。现在,我喜欢的女人嫁人了,但是新郎不是我,你满意了?
为什么?为什么同样都是你肚子里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孩子,为什么你对周楚涵都是爱,对我就都是恨?不公平,这一点儿都不公平。我比你那个儿子差么?我不够聪明还是不够漂亮?我和他唯一的区别就是我的父亲不是你爱的人而已而已。但你……你为什么把对我父亲的恨,转嫁到我的身上!为什么!”
凌赤琰对着母亲的相片嘶吼,好像练功走火入魔的人一样癫狂。
忽然,凌赤琰高高举起抱着的相框狠狠砸在地上。
夏暖阳恬静的面孔在碎成无数裂缝的玻璃里依然保持着最平静的淡漠,表情都丝毫不变,好像这个小儿子无论怎么发疯,都和她无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