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听着这话挑眉,觉得十分冤枉。除了那伪造的书信,其他一切可从不曾做了手脚。可看到茶春歌这副模样,也知道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也懒得与她口舌之争
叶舒云这厢懒得与她争执,茶春歌却是怨恨叶舒云,恨毒了她对付自己对付茶家
“后宫你一手遮天,证据全是你找来的,你如今这样对我与父亲不完全是因为陆旎沁那个贱人,怕是你父亲也有参与罢。前朝之事概是你与我的父亲各凭本事,是你阿玛没用处处低我阿玛一等,这才视我阿玛为绊脚石,用这样的手段铲除异己,你叶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舒云一听到这话生出一股戾气,面色一冷,冷言道
“各凭本事?那你父亲又何须在暗处做那些不入流的手脚?也不曾想叶茶两家相争多年,你们茶家所做的一切又能如何瞒的过父亲的眼?至于皇上的宠爱,你得不到却不在自身寻找原因,反而恨上了旁人,简直不知所谓。”
叶舒云虽然对茶春歌突然的开窍感到惊讶,却是更加重了除去她的决心。
叶舒云想着与茶春歌说的差不多了,朝着浅熙使了个眼色,浅熙走到床头,撕开有些发白的帷帐,茶春歌看到这一幕,明白叶舒云想要做的事。因而身子不停的扭动想要挣脱束缚,面孔更加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