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各种好药材,却不想还是救不回来。今日过来时眼眶通红,国公夫人忙上前搀扶太后。
“好好的,父亲怎么就去了…”
太后老泪纵横的说道,镇国公随着太后的眼泪眼眶也红了起来。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太后节哀…”
镇国公安慰着,虽然他认为老国公去的蹊跷,可请了太医和民间医术高超的大夫都说老国公因为旧疾才如此,也只能相信。
太后搭着国公夫人的手快步走进灵堂,一下就跪在了蒲团上。 “父亲…”
太后清楚的知道,老国公去了,镇国公看似依旧繁花似锦,可永远比不上自个父亲在的时候,那些依靠镇国公府的不少人,更多是仰仗父亲,而不是自己的哥哥。
国公府偌大的灵堂里,白布飘飘,哭声阵阵,由于景德帝特意下了圣旨哀悼,朝中的文武官员,公卿贵戚,今日全部来到了国公府。
景德帝一行人进府,景德帝给老国公上了一柱清香后被迎进了招待男眷的偏厅,太后则是去了女眷待着的偏厅。
偏厅里人很多,参加丧礼的人一律穿的素色衣服,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压低了声音说话,显出一片愁云惨淡的模样。
景德帝坐到一旁端着茶杯,轻轻拂开杯里的茶末